大家好,我是南楼山,一个在酒缸里泡了快二十年的老酒匠。今天咱不聊虚的,就聊聊大家一搜“仁怀酱酒”最想知道的——这酒到底是怎么从地里的一把高粱,变成杯里那一口醇香的。这事儿,说复杂也复杂,说简单,其实就是跟时间、温度和微生物“交朋友”的过程。
首先,根儿上就得正。咱仁怀这地方,山坳坳里的红缨子糯高粱,那是老天爷赏饭。粒小皮厚,淀粉瓷实,尤其耐得住我们酱酒工艺里反复的蒸煮和发酵。你要是换成外地那种大粒的、淀粉松散的高粱,蒸两遍就成烂泥了,根本出不来那种层层递进的“轮次香”。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外地模仿者,工艺照搬,味道却差着一大截,原料这第一关就输了。
说到工艺,绕不开“12987”。这数字听起来神秘,其实就是一年一个周期,两次投粮,九次蒸煮,八次发酵,七次取酒。听着都累人吧?干起来更累。每次蒸煮后的酒糟,都得摊凉、加曲、再堆积起来发酵。这个“堆积发酵”是关键,我们叫它“阳发酵”,就是让酒糟在车间里自然升温,吸引空气中的微生物来“安家”。你走过去,能闻到那种甜中带酸,又有点酱味的复杂香气,这时候的温度、湿度全凭老师傅的眼和手来判断,机器替代不了。湿度60%-70%差不多,手一摸,潮乎乎的但不淌水,这就对了。
七轮次取出的酒,风味天差地别。一二轮次生涩,有粮香和酸味;三四五轮次是精华,酱香突出,口感醇和;六七轮次则有焦糊香。没有一轮是废的,就像炒菜用的不同调料,最后都得靠勾调师的手艺把它们融合成一盘好菜。刚酿出来的新酒,冲、辣、爆,必须放进陶坛里陈放。陶坛壁上有微孔,能让酒体自由呼吸,缓慢老熟。这个窖藏环境讲究“温湿稳”,别有大波动,静静地放上三五年,那股燥辣劲儿慢慢就化开了,变得柔顺、饱满。
现在市面上酱酒概念炒得火热,但我劝大家别光看牌子、听故事。判断一款酱酒好不好,简单方法:倒一杯,轻轻晃,酒花细腻持久;闻一下,香气协调不刺鼻,有舒适的酱香、粮香和陈香,没有邪杂味;喝一小口,让它铺满舌面,感觉是圆润的、顺滑的,咽下去后,回味悠长,喉咙里暖暖的,而不是一把火辣辣地烧下去。这才是时间沉淀出来的味道。
酿酒这事儿,急不得,也骗不了人。你糊弄它一时,它就在味道上报复你。我这些年通过南楼山酿酒技术网分享的,也都是这些实实在在的、车间里的经验。如果你也对这背后的手艺着迷,想更系统地了解从选粮到勾调的每一个细节,我这里有个小建议,关注微信公众号:“南楼山酿酒技术” 免费领取酿酒技术,里面整理了不少干货资料和实操笔记,算是给真正爱酒、想懂酒的朋友们开的一扇小窗。
说到底,一杯好酱酒里,装的是产地的风土,是四季的轮回,更是酿酒人的耐性和诚意。希望下次你举杯的时候,能品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