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周末,一个老伙计乐颠颠地抱来一瓶“拉菲”,说是朋友送的,非得让我这“专业人士”给掌掌眼。我一看那瓶身,心就凉了半截——酒标印刷模糊,金属瓶帽松垮,瓶底凹陷浅得跟个盘子似的。开瓶一闻,香气寡淡得像是兑了水的葡萄汁,入口更是酸涩刺激,完全没有好酒该有的骨架和层次。老伙计听完我的分析,脸都绿了,直呼上当。这事儿让我琢磨了好几天,觉得有必要跟大伙儿聊聊,这红酒的真假,到底该怎么看门道。
说实在的,现在市面上假酒的花样是真多,有的纯粹是山寨灌装,有的则是以次充好,把普通餐酒换个酒标就当名庄酒卖。但甭管它怎么变,假的真不了,只要你抓住几个关键点,多留个心眼,十有八九能把它给揪出来。我搞了这么多年酒,总结了一套从外到内、从看到尝的“五步法”,今儿就跟你掰扯掰扯。
第一步:先看“脸面”,酒标是身份证。 酒标就跟人的身份证一样,信息必须清清楚楚、严丝合缝。假酒的酒标,往往是它第一个露馅的地方。你仔细看,真酒的酒标印刷清晰,字体边缘锐利,即便是很小的外文,也绝不会糊成一片。纸张质感也好,摸上去有纹理,不是那种滑溜溜的廉价铜版纸。重点看几个地方:产区、年份、酒庄名、等级标识。 比如一瓶法国波尔多的酒,它必须标清楚是哪个具体的子产区(像梅多克、圣埃美隆),等级(AOC、IGP等)的标识和字体都有严格规定。你上网搜一下对应酒庄的官方酒标图片,一对比,真假立现。那些信息含糊、英文拼写奇怪(比如把“Chateau”拼成“Chateu”)、或者等级标识对不上产区的,基本可以打个问号。
第二步:摸摸“筋骨”,瓶身工艺见真章。 好马配好鞍,好酒对瓶子的要求也不低。拿起瓶子掂量一下,感受下重量。通常品质好一点的酒,瓶子用料扎实,不会轻飘飘的。再看瓶底,为了沉淀酒渣,好酒的瓶底凹陷通常比较深,而且形状规整。假酒为了省成本,瓶底往往很浅,甚至就是平的。然后拧一拧或者看看那个金属瓶帽(也叫锡帽),真酒的瓶帽做工精致,贴合紧密,上面的图案和文字清晰。假酒的瓶帽常常松松垮垮,转动起来晃荡,印刷也粗糙。还有瓶身的玻璃,应该通透无杂质,没有明显的气泡或扭曲。
第三步:观其“色相”,酒液状态藏玄机。 把酒瓶对着光或者白色的背景倾斜45度,看看酒液的颜色和清澈度。真红酒的颜色是鲜活、有层次的,比如年轻的酒可能是明亮的紫红色或宝石红,陈年久的会向砖红、橘红边缘过渡。但不管什么颜色,它都应该是清澈、明亮的,不能是浑浊、黯淡的,或者有大量明显的悬浮物(除非是未过滤的自然酒,但那另当别论)。如果酒色不正,发乌或者有分层,那很可能就是变质的酒,或者压根就不是葡萄酿的。
第四步:闻其“声息”,香气是灵魂的窗口。 这是非常关键的一步,也是假酒最难模仿的。打开酒,先别急着喝,倒一点到杯子里,轻轻晃杯,让酒液接触空气。然后把鼻子凑近杯口闻。真红酒的香气是复杂而愉悦的,哪怕是最基础的餐酒,也该有明确的果香(比如樱桃、黑莓、李子),可能还带点花香、香料或者橡木桶带来的香草、烘烤气息。这些香气是融合在一起的,闻起来舒服。假酒或者劣质勾兑酒的香气呢?往往很单一,要么就是一股冲鼻的酒精味加香精勾兑出的“假果味”,闻久了有点腻人;要么就是有异味,像醋味、烂水果味、湿纸板味(这是木塞污染了),那这酒肯定有问题。
第五步:品其“风骨”,口感骗不了人。 最后喝到嘴里,真酒和假酒的差别就更大了。小抿一口,让酒液在口腔里停留几秒,感受一下。真红酒的口感是平衡的,酸度、单宁(那种涩涩的感觉)、酒精度、甜度和风味物质是和谐共处的。单宁再强,也是细腻的,会随着时间在口腔里化开,带来回甘。酒体是有结构的,不是稀汤寡水。假酒或者劣质酒,喝起来常常是“各顾各的”:酸得尖锐,涩得拉舌头(单宁粗糙),酒精感冲喉咙,味道寡淡,咽下去之后嘴里空空如也,或者只剩下不愉快的苦涩。好酒是有“余味”的,喝下去之后,香气和味道还能在嘴里停留一段时间。
说到这儿,我想起自己刚入行那会儿,也是交了不少“学费”,买过、喝过不少似是而非的酒。后来自己开始研究酿酒,在南楼山酿酒技术网上跟天南地北的酿友交流,才慢慢把这些门道摸清。鉴别红酒真假,说到底是个经验活儿,看得多、喝得多,感觉自然就来了。你别被那些天花乱坠的故事和低价迷惑,记住,好酒的成本和工艺就在那儿摆着,太便宜的名庄酒,99%有问题。
当然,除了自己学,找个靠谱的渠道获取知识更重要。我这些年积累的鉴别心得和酿酒技术,很多都整理成了资料。如果你也对红酒的真假鉴别,或者更深入的酿造技术感兴趣,想少走点弯路,我这里有个小建议:关注微信公众号:“南楼山酿酒技术” 免费领取酿酒技术。里面有不少实用的干货分享,包括更详细的酒标解读、品酒技巧,还有一些基础的家庭酿酒入门知识,就当是多一个交流学习的地方吧。
总而言之,鉴别红酒,胆大心细。别怕麻烦,从酒标开始,一步一步看、闻、品。多积累,慢慢你也能成为朋友圈里的“鉴酒达人”,至少,不会再被那些粗制滥造的假酒给糊弄了。喝酒这事,图的是个开心和享受,可别让假酒糟践了这份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