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好,我是南楼山酿酒技术网的创办人,也是个在酒缸边摸索了快二十年的老酿酒的。今天咱们不聊那些高大上的品牌故事,就聊聊我这些年拜访贵州一些老酒厂、老作坊时,看到的、闻到的、摸到的那些“贵州古法酿酒”的真东西。很多人一提“古传酿酒厂”,就觉得神秘,其实啊,那里面藏着的是对自然规律的敬畏和一板一眼的笨功夫。
我记得有一回去黔北一个快被遗忘的老厂子,推开那扇吱呀响的木门,扑面而来的不是酒香,而是一股浓郁的、近乎发霉的曲香和潮气。老师傅指着地上那一排排用稻草盖着的“土堆”说,这就是酒的“魂”开始的地方——高温大曲。他们做曲,用的还是老黄历,看节气,端午前后,湿度温度都刚好,小麦粉碎的粗细都有讲究,太细了不行,透气不好;太粗了也粘不住。拌曲、踩曲,全是人力,踩出来的曲块像砖头,中间还得鼓起个“包包”,他们说这样发酵才有力气。那曲房里的温度,夏天能到六十多度,走进去跟蒸桑拿一样,但正是这种极热,才能逼出那些耐高温的微生物,生出酱香酒里复杂的香气前体。这跟现在很多厂子用机器压的、在恒温室里养的曲,出来的味儿,根本就是两回事。
再说说那个“堆积发酵”,也叫“阳发酵”。蒸好的粮食摊晾在地上,撒上曲粉,堆成一个圆堆。这个堆的高度、松紧,全凭老师傅一双手和一双眼睛。堆得太实,里面闷着,酸败;堆得太松,温度起不来,发酵不透。你得用手插进去,感觉里面的温度,用鼻子闻堆子散发出来的气味。什么时候从甜香变成淡淡的酒香,再带点花果香,就得赶紧下窖。这个“赶紧”,可能就是半天一天的差别。下了窖,就是“阴发酵”了,泥巴封窖,讲究的是密封和厌氧环境。那些老窖池的泥,黑得发亮,扣一块下来闻,有一股老酒和陈泥混合的复杂气息,这叫“窖泥”,是宝贝,里面住着不知道多少代传下来的微生物菌群。新窖池养出这种泥,没个十年八年根本不行。
九次蒸煮,八次发酵,七次取酒。这话听起来像口诀,做起来是实打实的体力活和耐心活。每一次的粮食状态、发酵程度、流酒温度都不一样。老酒厂的师傅们,取酒时看的是“酒花”,凭经验判断酒精度;尝的是“酒头”,感受香气的层次。他们不太信仪表,更信自己的舌头和鼻子。这种经验,是失败过无数次,浪费了无数粮食才换来的。现在很多技术追求稳定和效率,但古法里恰恰有一种“不稳定”的美,每次微小的差异,让每一轮次、每一批次的酒都有了独特的个性。
所以你看,贵州古法酿酒,核心不是什么秘方,而是一套顺应天时、极度依赖人工经验和感官判断的生态系统。它慢,它累,它不确定,但也正是这样,才让酒有了温度和故事。如果你也对这种从土地里生长出来的手艺感兴趣,想更系统地了解其中的门道,别光听传说,得看点实在的。比如,你可以关注微信公众号:“南楼山酿酒技术” 免费领取酿酒技术资料,里面没有玄学,都是我们这些年从老匠人那里总结、验证过的一些基础原理和实操方法,能帮你少走很多弯路。
说到底,古法传承,传的不是一成不变的条条框框,而是那种对待粮食、对待时间、对待手艺的认真劲儿。现在很多酒喝着是挺香,但总觉得少了点“人味儿”,大概就是少了这些繁琐的、看似“落后”的工序背后,人的思考和汗水吧。下次你喝到一瓶地道的酱香酒,别急着干杯,想想它背后这一年的光阴和无数双劳作的手,这酒,滋味或许会更绵长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