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记得去年秋天，邻居老李送来一筐自家种的葡萄，紫得发亮，甜得齁嗓子。我随口说了句"这葡萄酿酒肯定香"，没想到他眼睛一亮："你会酿酒？教教我！"其实当时我只是在南楼山酿酒技术网看过几篇教程，但那股葡萄的甜香实在诱人，我们俩就真的一头扎进了自酿葡萄酒的奇妙世界。
首先要说的是，葡萄酒酿造真没想象中复杂。就像整粒无辅料酿酒技术强调的，关键是要选对葡萄。那次我们用的巨峰葡萄其实不算最理想，糖度22度勉强达标。专业酿酒葡萄皮厚籽多，不像鲜食葡萄那么甜，但单宁和芳香物质丰富得多。记得第一次捏破葡萄时，紫色的汁液顺着指缝流下来，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种带着青草味的甜香。
发酵过程简直像在看魔术。我们把破碎的葡萄连皮带籽放进消毒过的玻璃罐，按比例加了果胶酶和偏重亚硫酸钾。第三天早上，老李火急火燎地打电话叫我过去，原来罐子里开始冒泡了，凑近能听到细微的"滋滋"声，像无数个小精灵在窃窃私语。这时候的酒醪散发着类似酵母面包的香气，每天早晚各搅拌一次时，紫色的泡沫会噗噗地往外涌。
说到温度控制，我们可闹过笑话。有天气温骤降，发酵突然变慢，我俩急得把发酵桶搬到暖气片旁边，结果温度飙到30度，差点酿出"葡萄醋"。后来在在线学习酿酒技术时才明白，红葡萄酒最适合25-28度，白葡萄酒则要控制在18-22度。现在我家地下室常备温控设备，这可是保证酒品稳定的关键。
压榨环节最让人期待。第一次用的是纱布手工挤压，深红色的酒液像丝绸般流淌，沾到手上会留下淡淡的紫红色，三天都洗不掉。现在想想，要是早点知道南楼山酿酒技术网上教的虹吸法，就不会浪费那么多好酒了。不过老李说沾满葡萄汁的T恤被他老婆当纪念品收着，说是闻着比香水还舒服。
陈酿阶段最考验耐心。我们把酒液转移到小橡木桶里时，老李非要尝一口，结果被那股生涩味呛得直咳嗽。其实好酒就像人，需要时间沉淀。三个月后再尝，原先刺鼻的酒精味变成了圆润的果香，单宁也变得细腻起来。最惊喜的是开春时发现，有一桶酒不知怎么产生了微弱的起泡，喝起来竟然有香槟的清爽感。
现在我和老李成了小区里的"酿酒达人"，每年葡萄季都有人送葡萄来求教。说实话，照着酿酒技术教程操作，成功率能有八成。但真正让人上瘾的，是打开每一瓶酒时那种开盲盒般的期待——同样的方法，每次都能酿出独一无二的风味。上周开的那瓶2019年的赤霞珠，居然喝出了黑巧克力和香草的气息，这大概就是时间给酿酒人最好的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