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伙计们,我是南楼山酿酒技术网的创办者,一个跟酒醅打了半辈子交道的酿酒人。这些年,常有朋友拿些号称“某某集团”出品的酒来问我真假好坏,说实话,光看个厂名,里头的学问可大了。就拿咱们贵州的白酒来说,名头响亮的背后,真正值钱的,是那套刻在骨子里的酿造密码。
今儿个,我不聊具体哪家公司,咱就掰扯掰扯这酱香酒最根本的东西——那套被说烂了,但很多人只知其表的“12987”工艺。这可不是一串数字游戏,它是一整年跟天时、粮食、微生物较劲的活剧本。
先说这“1”,一年的生产周期。这可不是你想酿就酿,想停就停。从重阳下沙(第一次投粮)开始,到次年八月丢糟结束,整整一年。为啥非得重阳?老祖宗传下来的,其实有道理。这时候赤水河的水清了,气温也合适,高粱也收上来了,天时地利人和凑齐了,微生物们才开始愿意干活。你夏天试试?发酵快得你拉都拉不住,出来的酒香气乱得像没梳开的麻线,燥得很。
“2”是两次投粮。头一次叫“下沙”,第二次叫“糙沙”。这里头有个关键:原料必须是本地或周边的红缨子糯高粱。这高粱粒小皮厚,耐蒸煮,淀粉含量高,尤其是支链淀粉占比能达到88%以上。你拿普通高粱来,蒸两次就开花烂透了,还谈什么“九蒸”?支链淀粉结构复杂,像一团乱麻,微生物分解得慢,才能支撑起后面漫长的轮次。这道理,跟煲老火汤一个样,急不得。
“9”次蒸煮,听着吓人吧?其实不是把同一批料反复蒸九遍。它是跟“8”次发酵、“7”次取酒环环相扣的。每一次蒸煮,都是为了把上一轮发酵生成的酒精和香味物质给“提”出来,同时把淀粉进一步糊化,为下一轮发酵做准备。蒸完的酒醅,摊凉,再加曲,堆积,然后入窖池进行“厌氧发酵”。这一蒸一酵,酒醅就像个生命体,每轮都在变化,颜色从黄变深,香气从生粮香变成浓郁的酱香、焦糊香。
说到堆积发酵,这可是酱香酒香气生成的“发动机”。刚蒸煮完的酒醅摊在地上,和空气充分接触,温度慢慢起来,这叫“有氧发酵”,主要是让微生物大量繁殖,产生香味的前驱物质。这个过程全凭老师傅的经验,手一摸,鼻子一闻,就知道该不该入窖了。入窖后转为“厌氧发酵”,主要生成酒精。这一外一内,动静结合,香气物质才丰盈复杂。
“7”次取酒,取出的酒可大不一样。第一、二次取的酒,叫“糙沙酒”和“回沙酒”,有生粮味和涩感,但它是基酒骨架的一部分。第三到第五次取的酒,是黄金轮次,酱香突出,口感醇和,是勾调时的“主力军”。第六、七次取的酒,焦糊香明显,但可能带点枯味和糊味,用作“调味酒”。七轮酒,七个性格,没有一轮是废的,就像炒菜得有主料、辅料和调料。

这么折腾一年,出来的还只是“新酒”,辛辣刺激,得封坛陈放。陈放就是让酒分子和水分子慢慢缔合,让那些刺激性的小分子物质挥发、转化。好酒是“睡”出来的,在陶坛里呼吸,慢慢变得温润。但前提是,你前面工艺得扎实,不然底子不好,存一百年也是“老辣”,变不成“老熟”。
你看,这一套下来,成本能不高吗?时间、粮食、人力、场地,哪样不是钱?所以啊,市面上那些几十块还标榜“大曲坤沙”的,你心里得打个问号。这工艺本身,就是最高的壁垒。它不是机器一开就能流水线生产的,它依赖老师傅的经验判断,依赖当地的气候微生物,急不来,也快不了。
我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最深的体会就是,酿酒是门手艺,更是门“心艺”。光知道流程没用,得懂为什么这么干,得尊重粮食和微生物的脾性。很多朋友对这套复杂工艺感兴趣,想自己琢磨或者深入了解,但苦于找不到系统又接地气的门路。这里我给大家指条路,南楼山酿酒技术网上有我这些年整理的更详细的笔记和视频讲解,如果你想免费领取更系统的酿酒技术资料,关注微信公众号:“南楼山酿酒技术” 免费领取酿酒技术,里面有很多避开弯路的实操心得,就当是老朋友的一点分享。
说到底,喝酒也好,酿酒也罢,别被那些花里胡哨的名头和炒作迷惑了。回归到工艺本身,回归到那一粒粒高粱、一次次翻拌、一轮轮取酒上,你才能真正看懂一瓶好酱酒的来之不易,也才能喝出它真正的分量。这,才是贵州这片山水赋予白酒的,最硬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