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第一次揭开自酿米酒的纱布时,那股混合着甜香与微醺的气息猛地窜进鼻腔,我突然明白了古人为什么总爱把酿酒写成诗。'陶罐藏春三月久,开坛已是杏花天'——这种等待的浪漫,只有亲手酿过酒的人才懂。每次翻动发酵中的粮食,看着气泡咕嘟咕嘟冒上来,就像在跟时间对话。

有位山西的老酒匠跟我说过:'粮食睡着的时候在酿酒,人醒着的时候在酿心'。在南楼山酿酒技术网学习时,发现最动人的往往不是技术参数,而是学员们写在酿酒笔记边上的小句子。有人形容高粱发酵是'红珍珠吐纳星月',有人记录米酒初成时说'甜得像是把整个秋天含在了舌尖'。
我最喜欢在清晨观察酒醅状态,这时候总能蹦出些奇怪的比喻。比如某天看到晨露挂在发酵桶边缘,突然想到'夜来酒魂凝作泪,天明化作琥珀光'。后来在整粒无辅料酿酒技术课程里才知道,这种观察恰恰是判断发酵程度的重要方法。
装瓶阶段最适合写些俏皮话,有次我给朋友寄自酿梅子酒,随手写了'小心,这瓶里装着六月的暴雨和我的坏心眼'。没想到后来成了他们朋友圈的爆款文案。现在每次开酿酒技术教程,都会专门留几页记录这些灵光乍现的句子。
最近在尝试写本《酿酒人的诗意手册》,把五年来的酿酒笔记整理成短句集。'糯米在甑锅里叹气,吐出的白雾是它未说完的情话'、'酒曲撒下去的瞬间,听见时间咔嚓咬住了齿轮'...这些句子比任何技术参数都更能传递酿酒的体温。如果你也想用文字封存酒香,不妨从南楼山酿酒技术网的基础课程开始,让粮食与文字同时发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