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好,我是南楼山酿酒技术网的创办人,也是个在酒甑边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酿酒匠。平时除了琢磨怎么把酒酿得更醇,最大的爱好就是翻翻那些发黄的旧诗集。你别看我是个酿酒师傅,可我觉得,这酿酒和写诗,骨子里那股劲儿是相通的——都得用真心,都得耐得住寂寞,最后出来的东西,才能让人心头一颤。
咱老祖宗留下的诗词里,酒的身影可太多了。高兴了喝酒,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”;愁闷了也喝酒,“抽刀断水水更流,举杯消愁愁更愁”;送别要喝酒,“劝君更尽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”;独处更要喝酒,“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”。这酒啊,在诗人笔下,早就不是单纯的饮料了,它成了情绪的出口,成了友情的见证,甚至成了对抗孤独和时间的武器。我常想,他们喝的酒,是啥滋味呢?肯定跟现在流水线上出来的不一样。
就拿李白的“兰陵美酒郁金香,玉碗盛来琥珀光”来说,你看这描述多具体!“郁金香”说的是用郁金香草泡过的酒,带着特别的香气,“琥珀光”形容酒色澄澈透亮,像琥珀一样。这可不是随便瞎写的,这说明唐朝那会儿,人们已经在玩“风味增强”和“观色品鉴”了,跟我们酿酒时讲究的“色、香、味、格”是一个道理。还有白居易写家酿,“绿蚁新醅酒,红泥小火炉”,新酿好的酒上面浮着一层细小的绿色泡沫(绿蚁),用红泥小火炉温着,这画面感,这生活气,一下子就把自家酿的、带着鲜活生命力的酒那种亲切感写出来了。这种酒,我估摸着就是简单的粮食发酵酒,没经过太多勾调,但贵在天然本真,喝的就是那股粮食转化最初的生气儿。
读这些诗多了,我自己酿酒的心态也在变。以前总想着把酒精度数搞高点,出酒率提高点。现在不这么想了,我更愿意慢下来。就像王维说的“下马饮君酒,问君何所之”,那份从容和关切,是急匆匆灌一瓶酒下肚体会不到的。我酿酒时,也学着这份“慢”。粮食要泡透,曲子要拌匀,发酵要耐心等它自然完成,蒸馏时火候要稳,所谓“火候到,酒自流”。这个过程急不得,你越急,酒就越燥,入口辣,回味短。好的酒,得像杜甫笔下“樽酒家贫只旧醅”那样,虽然朴素,但情意深厚,入口顺,后味长,有回甘。
所以你看,古人写酒,写的其实是人生,是心境。而我们酿酒,酿的也不仅仅是酒精,更是时光、技艺和一份对待生活的态度。能把酒酿出点诗里的意境,让人喝下去有点回味,有点联想,我觉得这活儿就算没白干。这可不是玄学,这是实实在在的功夫。比如,怎么通过控制发酵温度,让酒体产生类似“幽兰”或“蜜香”的雅致香气?怎么通过陈放,让那股辛辣劲儿变得圆润如“玉液”?这里头的门道,和诗人“推敲”一个字、一个韵脚的执着,没啥两样。
如果你也对这些连接着古诗意境的老手艺感兴趣,想真正了解粮食是如何一步步变成杯中琼浆的,我建议你别光看诗,也得摸摸实实在在的酿酒家伙事儿。我自己这些年的经验和一些更具体的家庭酿酒、小曲制作的心得,都整理在南楼山酿酒技术网上了。为了能更方便地和大家交流,我也弄了个公众号,里面会分享更多从诗词到实操的趣味解读和干货。真心喜欢这门手艺的朋友,可以关注微信公众号:“南楼山酿酒技术” 免费领取酿酒技术资料包,算是我这个老匠人兼诗词爱好者的一份心意。让我们一起,在酒香与墨香里,找回点慢生活的滋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