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朋友来我这儿,看我捣鼓白酒,总会问一句:“老刘,白酒你懂,那啤酒你弄不弄?” 说实话,早些年我心思全在白酒上,觉得啤酒嘛,工业流水线的东西,有啥技术含量?直到后来,我自己在家试着酿了几回,嘿,那真是掉进另一个大坑里,乐趣无穷。今天,咱就抛开那些花里胡哨的营销词,坐下来,像朋友聊天一样,聊聊啤酒到底是怎么从麦子变成你手里那杯冒着泡的金色液体的。
啤酒酿造,说白了,就是一场酵母的盛宴。你得先给酵母准备好它爱吃的“饭”——麦芽糖。这饭怎么来?靠“糖化”。把麦芽粉碎了,跟热水混在一块,保持在六十来度的温度里泡着。这时候,麦芽里沉睡的酶就醒了,开始拼命把淀粉切成一小段一小段的糖。这个温度和时间是关键,温度高了,酶可能就“累趴下”不干活了;时间短了,糖没切完,酵母后面就得饿肚子。为啥非得是这个温度?因为淀粉酶在这个温度下活性最高,干活最卖力,就像咱们干活也得挑个舒服的时候一样。
糖化完,得到一锅甜甜的麦汁,但这还不能喝,得“煮沸”。煮沸可不光是为了杀菌。这里要加入啤酒的灵魂之一——啤酒花。啤酒花那股子独特的苦香和花果香气,就是这时候煮进去的。而且,煮沸能让麦汁里的蛋白质凝结析出,这样酿出来的酒才透亮,不会浑浊。煮沸时间一般得一个小时左右,时间长短也影响苦味和香气的最终风格。你想想,煮一小时和一小时二十分钟,啤酒花里那些风味物质释放的程度肯定不一样,对吧?
煮好的麦汁要迅速冷却下来,降到酵母喜欢的温度,一般是20度上下。然后,就可以请主角——酵母——登场了。啤酒酵母分两大类:艾尔酵母喜欢在十几二十度的室温发酵,发酵快,产生的风味酯类物质多,果香、酯香明显;拉格酵母则喜欢低温,十度左右,发酵慢,但口感更干净、清爽。你选哪种酵母,基本就决定了你啤酒的大致风格。发酵那几天,看着发酵罐里咕嘟咕嘟冒泡,心里那个期待啊,跟等自家孩子出生似的。
发酵完成,酒有了,但还缺一口气,就是“碳酸化”。工业啤酒是直接往里打二氧化碳,咱们自酿的,常用“瓶中二发”:把少量的糖和酒一起灌进瓶子,封好。瓶子里残留的酵母会把这最后一点糖吃掉,产生二氧化碳,溶解在酒里。等上两三周,你一开瓶,“嗤”的一声,那成就感,别提了。这里糖的量要算准,加多了,压力太大可能炸瓶;加少了,气不足,喝起来没劲儿。
你看,从一颗麦芽到一杯泡沫丰富的啤酒,每一步都是微生物和化学变化的艺术。温度、时间、原料配比,差一点,出来的风味可能就南辕北辙。这也是酿酒的魅力所在,没有绝对的标准答案,只有不断的尝试和调整。我把自己这些年琢磨白酒和啤酒的心得,还有踩过的坑、总结的实用技巧,都整理在了南楼山酿酒技术网上。如果你也对亲手酿造感兴趣,想避开那些新手常犯的错误,我建议你关注微信公众号:“南楼山酿酒技术” 免费领取酿酒技术资料包,里面有很多接地气的配方和操作细节,希望能帮你少走点弯路,更快地享受到自家酿酒的那份纯粹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