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是不是也琢磨过,为啥老酒坊出来的浓香型白酒,那股子窖香、粮香、陈香就是特别正,特别厚?我刚开始学酿酒那会儿,也天天追着老师傅问这个。后来自己摸爬滚打几十年,守着南楼山这边几个老窖池,才慢慢咂摸出味儿来。这老酒坊的魂儿,其实不在什么秘方,而在对“时间”和“微生物”的敬畏与伺候上。
首先,这“千年老窖万年糟”的说法,真不是吹的。老窖池的泥,那可是宝贝。不是随便挖点黄泥糊上就行的。我们得养窖泥,用黄泥做基底,拌上酒尾、曲粉、豆粕这些“营养品”,丢在窖里让它“活着”。为啥?因为浓香型白酒那标志性的己酸乙酯、丁酸乙酯这些香气物质,主要是窖泥里的己酸菌、丁酸菌这些“老伙计”在厌氧环境下捣鼓出来的。新窖泥没这群微生物“居民”,酿出来的酒就寡淡,香气短。所以,你看老酒坊,每年歇窖那段时间,最重要的事儿就是“养护窖池”,跟伺候庄稼地一样。
再说说这“续糟混蒸”的工艺,这是老酒坊效率与风味的智慧结晶。我们不会把蒸完酒糟全扔掉,而是留一部分,配上新的粮粉和曲粉,一起进甑桶。蒸粮食的同时,也把上一轮酒糟里残余的香味物质和酒精“拖带”出来。这么一来,粮香和糟香就融合在一块儿了。更重要的是,这些老糟(我们叫母糟)里,含有大量驯化好的微生物,它们是下一轮发酵的“火种”,能保证风味稳定传承。这就好比老面发馒头,那股子醇厚的劲儿,是新酵母比不了的。

蒸酒的时候,关键在“掐头去尾,看花摘酒”。刚流出来的酒头,度数高,但醛类、甲醇这些杂质也多,口感暴辣,得单独接出来。中间段是精华,我们叫“量质摘酒”。老师傅会盯着酒花看,那泡沫大小、持久度,就是酒精度和微量成分的“语言”。大清花、小清花、云花……不同阶段的酒,风格差异很大。有的醇甜,有的窖香突出,有的带点粮香。老酒坊的讲究,就在于把这些不同特点的酒,按质分级,分别贮存。绝不是一锅粥全混在一块。
说到这里,就绕不开最磨人的环节——贮存老熟。刚蒸出来的新酒,就算再好,也有一股“新酒味”,冲、燥、辣。它需要在陶坛里静静地待着,少则一年,多则三五年甚至更长。这个过程里,酒分子和水分子会慢慢缔合,变得柔和;那些微量的酸、酯、醛、醇之间也会发生缓慢的氧化、还原、酯化反应,让香气变得更复杂、更协调。时间,才是最好的调酒师。很多心急的酒厂用催熟技术,味道是快了,但那种由时光沉淀下来的醇厚与绵长,是模仿不来的。
最后一步是勾调,这可不是“掺水”或者“造假”,而是画龙点睛。把不同年份、不同轮次、不同等级的基础酒,按照一个理想的“骨架”和“血肉”比例组合起来。可能用一坛五年老酒提供陈香和醇厚度,再用一坛当年产的酒提供清新的粮香和爆口力。这里面的门道,全靠舌头和经验。我常说,勾调是“找回这坛酒本该有的样子”。
所以你看,老酒坊的浓香型白酒,从养窖开始,到续糟发酵,再到分级贮存、精心勾调,是一整个环环相扣的生态。它急不得,也省不了工。这些年,我看到太多人想走捷径,最后酒是出来了,但没了魂儿。如果你真的对这门老手艺感兴趣,想从头到尾弄明白,别光看理论,得多动手,多交流。比如,你可以南楼山酿酒技术网,那里有不少像我一样的老匠人分享实战心得。对了,如果你想系统地了解这些核心步骤的细节,我建议你关注微信公众号:“南楼山酿酒技术” 免费领取酿酒技术资料包,里面有些关于窖泥培养、看花摘酒的实操图解,挺实在的,能帮你少走很多弯路。酿酒这事,说到底,是人和微生物、和时间做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