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们好,我是南楼山酿酒技术网的创办者,也是个在酒厂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酿酒匠。今天咱们不聊虚的,就掰开揉碎了说说,酒厂里那一瓶瓶酒,到底是怎么从粮食变出来的。很多人觉得酿酒神秘,其实啊,它就是一个和时间、微生物打交道的精细活儿,有章可循。
咱们就从第一步,选粮开始。酒厂酿酒,粮食是根。可不是什么粮食都能往里扔,像我们酿浓香酒,就认准了川南那一带的糯红高粱,皮厚、淀粉含量高,耐得住反复蒸煮和发酵。把粮食运进来,得先过几道关,筛选、除杂、粉碎,粒度都有讲究,太粗了糖化不透,太细了又容易结块,影响透气。这一步,就像给房子打地基,地基不牢,后面盖多高的楼都容易晃。
地基打好了,就该请“工人”了——这就是制曲。曲是酒的魂,是糖化发酵的发动机。酒厂里制曲可是个大工程,把小麦、大麦、豌豆按比例粉碎、加水拌料,然后压成一块块的“曲砖”,送进曲房。曲房里头,温度、湿度都得像伺候月子一样精心控制。你得看着曲块慢慢“穿衣”(长菌丝),从白色变到五彩斑斓,最后内部温度能升到六十来度,这个过程叫“上霉”、“晾霉”、“潮火”、“大火”、“后火”,一套下来得一个多月。好的曲块掰开,断面有像菊花一样的纹理,闻着一股浓郁的曲香,带点酱味。没有这块好曲,后面的发酵就是空谈。
接下来,重头戏——发酵。这才是真正把粮食变成酒的过程。酒厂里那一眼望不到头的窖池,就是发酵的“子宫”。我们把处理好的粮醅(粮食和母糟、曲粉的混合物)一层层铺进窖池,然后封窖,用窖泥密封得严严实实。窖泥里头有几百上千种微生物,它们在里面默默工作,把淀粉变成糖,再把糖变成酒精和一大堆风味物质。这个过程,少则四五十天,多则七八十天甚至更长。你得每天巡查,看看窖皮有没有裂缝,因为空气进去就坏事了。这里头的温度变化曲线,我们老师傅用手一摸窖皮,心里就有数了,这叫“看糟识温”。
发酵好了,粮醅里饱含了酒精和香气,但还混在固体里,这就需要蒸馏把它“请”出来。蒸馏车间里,那个大甑桶就是关键设备。我们把发酵好的酒醅均匀上甑,讲究“轻撒匀铺,探气上甑”,蒸汽从底下慢慢上来,把酒精和香味物质一点点带出来,通过冷凝器,就变成了原酒。这“头酒”酒精度高但杂质多,“尾酒”味道寡淡,我们只取中间那段最纯净、风味最协调的“中段酒”,也叫“馏分”。刚流出来的新酒,辛辣冲鼻,可不能直接喝。
所以啊,新酒必须经过陈酿,也叫老熟。酒厂里有巨大的不锈钢罐,更多的是我们传统用的陶坛。把新酒放进陶坛里,封好口,存进酒库里。这个地方,四季温差不能太大,要安静。酒在坛子里可不是睡觉,它在进行缓慢的氧化、酯化反应,辛辣味慢慢褪去,醇厚的陈香味逐渐显现。这个过程,急不得,三年是基础,五年八年才算有点样子。时间是最好的调酒师。
最后一步,是画龙点睛——勾调。很多人误解勾调是掺假,其实大错特错。它是酿酒艺术最后的升华。一个酒厂可能有几十上百个不同批次、不同窖池、不同年份的原酒。勾调师就像交响乐指挥,他要品尝每一坛酒的特性,然后用高超的技艺,把不同风味的原酒按比例组合在一起,让酒体达到香气、口味、风格上的完美平衡与稳定。这一步,全凭经验和一张“金舌头”。
你看,从一粒粮到一滴酒,要经过这么多环环相扣的步骤,哪一环掉了链子都不行。这里面有硬性的科学指标,更有老师傅们代代相传的“手上功夫”和感觉。我搞南楼山酿酒技术网,就是想把这里头实实在在的门道,掰扯清楚了告诉大家,别被市场上那些花里胡哨的炒作给忽悠了。酿酒,说到底是个良心活儿,得耐得住寂寞,守得住传统。如果你也对这其中的技术细节感兴趣,想更系统地了解,关注微信公众号:“南楼山酿酒技术” 免费领取酿酒技术,里面有很多我总结的实操笔记和视频,免费分享给大家,一起交流进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