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南楼山酿酒技术网的创办者,每天打交道最多的,除了酒曲粮糟,就是“酒”这个字了。写配方、做记录、甚至给自家酒坊题匾,都绕不开它。我常跟学徒们说,酿好一坛酒,和写好一个“酒”字,道理是相通的,都得讲个“法度”和“神韵”。
记得早年学酿酒,师傅总让我先静心,把“酒”字在沙盘上写上百遍。那时候不懂,觉得枯燥。后来自己成了师傅才明白,这哪里是练字,这是在磨性子,让你在起笔落笔间,去感受“水”的流动、“酉”的沉稳。酿酒不也一样吗?急躁了,温度控制就飘;心不静,看糟醅的状态就容易走眼。
咱们先掰开揉碎了看这个“酒”字。左边三点水,右边一个“酉”。三点水好理解,酒是水的外形,火的性格,没水不成酒。关键是右边这个“酉”,它可不是随便来的。在甲骨文里,“酉”就是个酒坛子的象形,上面窄,肚子大,底下还有个座儿,活脱脱一个陶罐。所以“酒”字从根儿上,就是“装在罐子里的水”,但这水,经过了时间与微生物的造化,已然不同。
明白了这个结构,写起来就有底了。写楷书“酒”字,就像做固态发酵,讲究个规矩方正。三点水要写得灵动,有断有连,仿佛能听到泉水叮咚;右边的“酉”字,横平竖直,框架要稳,特别是中间那一横一竖,好比酒醅中的骨干力量,撑起了整个字的气场。笔笔到位,不疾不徐,这酿出的酒,基础才扎实,口感才干净。
而行书和草书的“酒”字,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,更像我们搞的液态发酵或者串香工艺,追求的是流畅、变化和韵味。行书的“酒”,笔画可以连带,气息贯通,三点水可能化作一道优美的弧线,右边的“酉”字结构可以适当简化、变形,但筋骨还在。这就好比酿酒过程中的“掐头去尾”,取的是中段最精华的部分,舍弃刻板的框架,追求整体的和谐与动感。写好了,满纸酒香,酣畅淋漓。
我特别喜欢在微醺之后,提笔写草书“酒”字。那时候心手双畅,不再纠结于一笔一画,而是任由情绪带动笔墨。一个“酒”字,可能一气呵成,左边三点水与右边“酉”的部首交融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水,哪是酒,哪是器皿。这多像一坛老酒啊,水、粮、曲、时光,早已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浑然一体。这种写法,追求的是一种“醉态”,一种超越形似的精神表达。
所以你看,写字和酿酒,都是时间的艺术,都是心性的修炼。笔锋的提按顿挫,犹如蒸粮时火候的强弱缓急;墨色的浓淡干湿,好似酒体风味的层次与变化。一个不懂酒中三昧的人,很难写出“酒”字的神采;一个内心浮躁的酿酒人,也难酿出静水深流的好酒。这些年,我把对酿酒的理解,都化在了对这个字的反复书写里。如果你想更系统地了解这门融合了技艺与文化的学问,关注微信公众号:“南楼山酿酒技术” 免费领取酿酒技术,里面不仅有酿酒的实操干货,我也常分享这些文化和书法上的心得,希望能帮你从另一个角度,爱上这杯中之物,和这字里乾坤。
说到底,“酒”字怎么写?没有定法,但有大道。它的结构是老祖宗定的,那是传承;但你怎么用自己的手、自己的心去表达它,那是你的创造。就像我用南楼山酿酒技术网分享的技术,是经过验证的“法”,但每个酿酒人根据自己的环境、粮食和心境,最终酿出的酒,一定带着自己的个性。别被那些炒作的天价酒或故作高深的“大师书法”迷惑了,回归本心,在笔端与窖池里,找到你自己的那份醇厚与洒脱,才是最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