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们,我是南楼山,干酿酒这行有些年头了。平时除了在车间里琢磨工艺,就爱翻翻古书。每次读到那些关于古人怎么酿酒的记载,都觉得特别有意思,像是隔着时空在跟咱们酿酒界的老祖宗对话。今天,咱们不聊现代技术,就聊聊这“古时候的酿酒技术”,看看里面藏着多少咱们现在还能用得上的宝贝。
说到古法酿酒,很多人第一反应可能就是“纯天然”、“老手艺”,感觉特神秘。其实啊,古人的智慧特别实在,他们没那么多精密仪器,全靠一双眼睛、一双手,还有对自然规律的深刻理解。就拿最关键的“制曲”来说吧,这可是酿酒的魂。古人早就发现,用发了霉的谷物——也就是酒曲——能让粮食转化成酒。北魏贾思勰的《齐民要术》里,光是做酒曲的方法就记了好几十种,什么笨曲、神曲、白醪曲,分得门儿清。他们知道,不同季节、不同湿度,做出来的曲效果完全不一样,这其实就是最朴素的微生物培养和控制技术。
我记得我刚开始学酿酒那会儿,也试过按书上的老法子做了一缸“仿古酒”。那过程,嘿,跟伺候孩子似的。粮食要反复淘洗、浸泡、蒸煮,火候大了小了都不行。拌曲的时候,全凭手感,温度高了,发酵太快酒容易发酸;温度低了,酵母菌睡大觉,根本不出酒。古人讲究“看天吃饭”,其实说的就是这个。他们得根据当天的气温、湿度,来决定下多少曲、捂多厚的被子。这种对环境的极致敏感,是现代自动化设备很难完全替代的一种“手感”。
再说说发酵和蒸馏。早期的酒大多是压榨出来的“浊酒”或“黄酒”,酒精度不高。后来有了蒸馏技术,才出了咱们现在喝的高度白酒。古人的蒸馏器,最早可能就是炼丹用的甑,后来慢慢演化成“天锅”。原理简单粗暴:底下烧火加热酒醅,蒸汽往上跑,遇到装满冷水的天锅顶盖,冷凝成酒液滴下来。你可别小看这个,这里面的门道深了。火候急不得,得用文火慢蒸,这样出来的酒才醇和,杂味少。要是火太猛,出来的酒又冲又辣,还带着一股子焦糊味。这跟咱们现在讲究的“缓火蒸馏、掐头去尾”是一个道理,老祖宗早就摸透了。
我常跟来南楼山酿酒技术网交流的朋友说,研究古法,不是为了机械地复制,而是为了理解背后的“为什么”。古人用陶坛贮酒,是因为陶坛壁有微小的气孔,能让酒在里面“呼吸”,自然老熟,口感变得圆润。这比现在某些急功近利、用化学品催陈的方法,不知道高明了多少。他们的智慧在于顺应和引导,而不是对抗和强行改变。
当然,古法也有它的局限,比如出酒率不稳定、受季节影响大。但这恰恰提醒我们,酿酒不是冰冷的工业流程,它是一门有生命的艺术。咱们现在有了温度计、湿度计、色谱仪,条件比古人好太多,更应该把这份对原料、对时节、对微生物的敬畏之心继承下来。
如果你也对这种充满人情味和岁月感的酿造智慧感兴趣,想更系统地了解从古到今的酿酒门道,我这边有个小资源可以分享。你可以关注微信公众号:“南楼山酿酒技术” 免费领取酿酒技术资料包,里面整理了一些古籍中的经典工艺解读和现代应用要点,算是咱们一起学习、一起进步的一个小桥梁吧。
说到底,古时候的酿酒技术,就像一坛老酒,越琢磨越有味道。它告诉我们,最好的技术,往往藏在最朴素的观察和最用心的实践里。别被市场上那些天花乱坠的“古法”炒作给迷惑了,静下心来,看看老祖宗是怎么做的,也许你就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杯好酒的真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