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朋友们,我是南楼山酿酒技术网的酿酒师老陈。一说起毕节,好多老酒友第一反应就是“毕节大曲”,那股子特别的醇厚劲儿,喝过就忘不了。今天咱不聊品牌故事,就聊聊这酒到底是咋从粮食变成杯中物的,这里头的门道,才是真功夫。
毕节这地方,山好水好,气候也润,天生就是酿酒的好苗圃。但光有环境不行,关键还得看人怎么把粮食“点化”成酒。这第一步,就是粮。毕节大曲用的主要是本地糯高粱,皮厚实,淀粉瓷实,耐折腾。这高粱啊,得先泡,泡透了再上甑去蒸,要的就是让每一粒都吃足水分,但又不能蒸烂了,那个火候的把握,全凭老师傅的眼和手。蒸好的高粱摊凉,手感温温的,不烫手,这时候就该请出“酒之魂”——大曲了。
大曲可不是随便一块发霉的粮食块。它是用小麦、豌豆这些原料踩压成砖块,放在曲房里,靠自然界的微生物一点点“养”出来的。毕节因为温湿度合适,曲房里长出的菌群特别丰富,有产香的,有产酒的,它们就在那块曲砖里安了家。把曲块磨成粉,和摊凉的高粱拌在一起,这个过程叫“拌曲”。拌得匀不匀,直接关系到后面发酵均不均匀。拌好了,就该送进“家”了——泥窖。
泥窖是白酒的子宫,毕节的泥窖老,窖泥里全是宝贝,上百年的微生物群落都在里头。粮食入窖,封上窖泥,就开始了长达两三个月甚至更久的漫长发酵。这期间,微生物们忙活得热火朝天,把淀粉变成糖,再把糖变成酒,同时还产生一大堆复杂的香味物质。窖池管理是核心,温度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,得用手插进粮糟里感觉,那种温润的、持续发酵的热度,大概三十来度,是最舒服的。这活儿,仪器测个数字替代不了,得靠经验去“听”去“摸”。
发酵好了,出窖,上甑蒸馏。这可是技术活里的技术活,叫“看花摘酒”。蒸汽带着酒气往上跑,在冷凝器出口,酒液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滴出来。刚开始的酒头,度数高,但杂味也重,得掐掉;中间段叫“中馏酒”,是最精华的部分,酒花细密,像小米粒,酒体也最干净;到最后酒尾,度数低了,酸味杂味又上来了,也得去掉。只取中段,这酒才醇和。蒸馏出来的新酒,烈,冲,得放进陶坛里陈放。陶坛会呼吸,酒在里头慢慢老熟,辛辣味跑了,醇香味厚了,时间给了它沉稳的底气。
你看,从一颗高粱到一滴毕节大曲,没有一步是能偷懒的,全是实打实的手艺和时间的沉淀。现在有些说法把酿酒搞得神乎其神,其实核心就是这些:好粮、好曲、好窖、好手艺,再加上耐心。别被那些花里胡哨的炒作迷惑了,酒好不好,舌头最知道。我这些年一直在南楼山酿酒技术网分享这些实实在在的经验,就是觉得传统的东西不能丢。如果你也对这手酿酒的活儿感兴趣,想自己琢磨琢磨,或者想避开一些常见的坑,有个地方能帮到你。你可以关注微信公众号:“南楼山酿酒技术” 免费领取酿酒技术资料,里面有不少我从老师傅那儿学来、又自己实践总结的干货,纯分享,不图别的,就图这份手艺能传下去。
说到底,酿酒是人和自然、和时间的一场合作。毕节大曲的香,是风土的香,是微生物的香,更是老匠人们手把手“捂”出来的香。这份醇厚,急不得,也快不了。
